百战小说网 > 修真小说 > 七星自由记之痴情诀 > 第三章 戏子惊腔
最快更新七星自由记之痴情诀 !

    清镇,南方一繁荣之地,虽不是仙家幻境,却也是人间天堂。  这儿奇珍异宝无数,美酒佳肴处处可寻,乐耳笙箫时时飘扬,最让人为之一叹的,便是这儿的戏曲,这里的名角不仅歌声优美,而且相貌极佳,望之一眼,神魂颠倒,从此无法自拔。

     然而眼前的境况却是大相径庭,一眼望去,冷清之极,完全没有丝毫热闹之象。

     凌宇在路上好不容易找到一当地人,这才问明了情况。原来这儿的人自小便喜欢戏曲,闲暇之时都会去曲园听上两出。

     今天是一个十分特殊的日子,对于清镇人民来说,不论有什么大事,今日都得放下。今天是梨云坊搭台唱戏的日子,这可是一年一度的盛大场面,不容错过。

     梨云坊,当地一个唱戏的园子,虽不怎么豪华,但是在清镇十分有名气。梨云坊中有一位名角,平日里不怎么出台唱戏,虽是如此,人们对这位角儿是慕名已久,在清镇几乎没有人不知道。今天搭台唱戏,所有人都去了梨云坊,故而街上冷清之极。

     梨云坊坐落在十里街中心,规模甚是庞大,外观上看上去很是古朴。

     凌宇等人来到十里街,这儿果然是热闹非凡,街上行人摩肩接踵,梨云坊门前更是人山人海。

     凌宇等费了好大的力气,方才挤到梨云坊门口。凌宇微微抬头,便看见头顶上悬着一块墨金大匾,上面写着“梨云坊”三个大字,两边门柱上各有一联,见是:

     似我非我,我看我,我也非我。

     装谁像谁,谁装谁,谁就像谁。

     字体笔风大气磅礴,豪情之中略带几分柔美婉转,动笔迅,乃一气呵成。凌宇不禁骇然,心中的惊恐难以言表,他微微摇头,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可是世间的巧合太少,这一切实在难以解释。

     几人进入坊内,此时里面的座位已经坐满,凌宇用余光扫了一眼堂中,见已无空座,便带着几人往二楼走去。刚上楼梯,却被拦住了。

     那店小二拦住几人,道:“对不起,几位客官,楼上已经坐满了,你们还是在下边听曲吧。”

     佩瑀抬眼环视一周,道:“我说小二,你这分明是睁眼说瞎话嘛,那楼上不是还有一桌空着的吗?”

     店小二笑道:“那不是你们能坐的,那是特意留给这儿的知州大人的,说白了,那儿乃是知州大人的专属座位。你们几位是什么品级,你们还不知道吗?那上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。”

     佩瑀大怒,正要开骂,对面走过来一翩翩公子,他正是知州大人,店小二忙笑脸相迎,嘘寒问暖,恭恭敬敬请他上去,知州大人瞟了一眼凌宇等人,高傲地径直走了上去。

     佩瑀甚是恼怒,道:“小二,今天我还就要坐到上面去,就坐在那知州坐的那儿,同样都是人,你也太欺负人了。我今天偏偏就上去,看看有谁能把我赶下来。”

     佩瑀硬要往上走,被店小二阻挡下来,二人竟吵了起来,这时老板过来了,忙询问了情况。

     凌宇望了望老板,取出一块玉佩,笑道:“二楼正东方清雅居可有人坐?”

     老板望了一眼玉佩,顿时大惊,笑脸相迎,道:“没有,那儿一直给先生留着,从来没有人进去过。”

     凌宇点头,道:“既是如此,我等坐那儿便好。”

     老板忙带着几人去了清雅居,之后准备了几样小吃和好茶招待几人。这清雅居正对戏台,是看戏的好场所,且和两边大堂隔开。里面一张牡丹富贵雕漆八仙桌,六把古式金丝楠木木椅,三方安放,周围放置了几盆清香花卉,显得格外清雅。

     一时,大堂中挤满了不少观众,整个场面真是热闹之极。

     楼下一声锣响,场面顿时安静了许多,接着一三十左右岁的男子走上台,他便是梨云坊的张班主,张班主上台寒暄几句,一阵丝竹之声响起,戏便开始了。

     一女子缓缓走上舞台,身材婀娜多姿,纤纤细腰甚是玲珑,圆圆脸蛋可人,拭着淡淡染红的小嘴迷人,那幽怨而多情的眼睛更是勾人魂魄,一身白色戏服,步伐端庄,让人为之一叹。

     女子与众配角一起,共唱了五出戏,剧目分别是:

     《游园》

     《密誓》

     《南柯梦》

     《生死恨》

     《一捧雪》

     每一出戏换一套装束,各有其特点,温馨的让人沉醉,悲伤的让人流泪叹息。

     一时,五出戏完毕,顿时,大堂中哄声一起,许多年轻女子大呼“梅砚生,我们爱你”,有些好逗的青年也跟着大呼。

     凌宇不禁微笑,他往堂中扫了一眼,现二楼堂中的一个角落,有一位年轻的女子坐着,面对这场面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激动,而是一直呆呆地盯着那名角梅砚生,脸上微笑着,眼神中充满了满满的幸福,充满了浓浓的爱意。

     梅砚生见众人如此捧自己,甚是高兴,挥手示意了一下,道:“行了,行了,大家挺激动啊,梨云坊今日演出,众位都能来捧场,真是感激不尽啊!”

     话语一出,凌宇等人瞬间惊呆了,两眼直直瞪着,魂儿都飞了,简直真是不敢相信,这一切的差别也太大了,眼前的这位,竟然……竟然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!